然後,他的眼泪才终於掉了下来。
谭知仁过了一阵子才开口:
「我??可以抱你吗?」
温时予没有拒绝,只是呜咽。
他感觉到谭知仁在床边坐下,手臂揽住他的身T,在他身上留下恰到好处的重量,谭知仁的呼x1就在耳边,搔着他的脸颊。
温时予就这样依偎在谭知仁怀里,直到呜咽声逐渐趋缓,只剩下轻微的啜泣。
「没事的。」谭知仁低声说。
「我只是??以为她还能再多等一阵子。」在断续的呼x1之间,温时予说。「我觉得好像是我的错。」
「怎麽会是你的错?」
「如果我没受伤,我还能再去看她。我以为她还能再等等我??是不是我太自私了?」
他感觉到谭知仁无声地摇摇头。当然了,谭知仁也不能说什麽,就连他自己也知道,这种莫名的愧疚感并不合理。
但是这又很合理,不是吗?
从他再也不打电话回去之後、在阿嬷第一次和第二次住院之後,这GU愧疚感就开始累积了。在他T力负荷不了的时候、学校忙不过来的时候,他就会推迟去医院看她的机会。
当他和谭知仁的事变得复杂时,阿嬷有时也会直接从他的脑海中消失,是他自己放弃了这辈子唯一认定是家人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