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从我这里得到解脱。」他一字一句,缓缓地说。「你没有资格。」
他会好好活下去。无论如何,他都不要扛着这个人对他造成的影响继续往前走,从此以後,这个人就与他无关了,而他要确保对方知道这一点。
「温时予。」
叔叔又向前走了一步。
温时予感觉谭知仁的肩膀在他手下一紧。
「你再走过来一点,我就会揍你。」谭知仁说。「你试试看。」
「知仁,来吧。」温时予说。「我们把东西拿一拿,回去了。」
他们拿走了纸箱里的相簿、一顶阿嬷出门时会戴的遮yAn帽,还有客厅里的一张藤编矮凳——那是温时予和阿嬷一起吃饭时会坐的位子。
这整段时间,温时予都可以感觉到叔叔的视线跟随着他。
他们在路口等着车,藤编椅斜斜靠在行李箱的握把上,温时予总有个错觉,好像叔叔随时会打开那扇大门追出来,但直到Uber在他们面前停下,那个男人都没有出现。
温时予在谭知仁的搀扶下坐回车里,这一切的真实X才席卷而来。
这间屋子,这里住着和住过的人,从此以後,只会停留在过去。
他自由了,从这个地方、这里带来的伤害中解放出来,在这之後,温时予就只是温时予,再也没有人能够用任何方式绑住他。
开回谭知仁的公寓需要将近一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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