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就是个上瘾的人。我知道我们两个都有些扛不住的东西在身上,我卖毒,是我活下来的方法;你吃毒,也许是你上瘾,是想瘦,不管是什麽都会Si的。」
她眼神往下闪了下。
「但……你救过我。」
「我救你?」他冷笑,「你别说我救你,别这麽恶心,我没那本事每次都救你。」
「你现在说这些——是要我怎麽办?」
「没怎麽办,就去戒,去过你该过的生活,去谈一场正常的恋Ai,最好是什麽搂过你的男舞者、弹琴的男孩,不管是谁都b我好。」
丹麟看着她,忽然觉得很累。身T的那种,整个人开始往下沉,一直沉到地底下去。他说的这些话,是想让她走,这一身臭泥巴,是他自己选的。想脱,早几年就不该去找鸢姊;想乾净,早在正哥出第一包货前就该放弃。
他一边看她,一边想。如果今天她真听话走了、真转身就去过什麽好的生活,他是不是真会放她走。
不会。可他还是想听她的回答。
「青黛,听懂了就回答我。」
「那你为什麽还来?为什麽要救我,如果你什麽都做不了,你为什麽还见我?」
「因为我——只把你当客人,因为我从来没想过你要好,我没选择。」
「可是我也没选择阿,你若是有想过我,你怎麽会觉得我有选择?」
祝青黛有些激动,像个反S过度的孩子,习惯X地咬住下唇,手指不知道往哪里摆,一会儿抓着衣角,一会儿cHa进头发里,又很快放下。
完了。他们两个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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