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从来不去想,所以不会意识到想起来时是这样一种心情——很微妙,又酸涩,又有点想哭,想逃走,又想接近的,无法言说的心情。
梦里的闻屿不会咄咄逼人,也不会总是说那些让她愧疚的可怜话。
她是不是真的回到了五六年前,那个时候两个人只是对视都觉得满足。
闻屿看着虽有醉态但是行动还算正常的夏小桃一个人钻进了浴室,过了十几分钟又浑身湿漉漉的出来。
夏小桃的头发刚刚长过肩膀,此时湿答答地披在肩膀上,整个人只裹了一条绑得松松的浴巾,看起来随时都要散落在地。
她能给自己洗得浑身泛着香气的,但是又迷糊到不会擦干净身体和头发,直直地出来就往闻屿身边凑。
“怎么不吹头发。”
他被这幽香蛊惑,但是又无法忽视晕开在床单上越来越大的水渍,叹了口气去找吹风机。
“因为……想快点见到你……”
她小声说,被暖风吹着很舒服,又起了瞌睡。
“不是说刚认识我吗?”
闻屿知道跟一个醉鬼讲道理是全天下最没用的事情,但还是接过话茬抱怨道。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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