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一句道歉,更像是某种告别的方式,带着被误解的无奈,也带着最後的期望。
她知道林沛瑶是想解释什麽,可那天她没听完就转身了。现在,她听见了,可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她咬住下唇,情绪像决堤的水从心口慢慢漫出来。
不能哭,她一向这麽告诉自己。哭没有用,哭不会让时间倒转。
但眼眶却开始发热。
她拿起摄影机,走出教室,穿过走廊,走进那间堆满素材与录音设备的工作室,关上门,反锁。
她不想被别人看见。尤其是现在这副模样,眼睛红了,指节苍白,呼x1不稳。
她把头埋进手臂里,小声地啜泣。哭声很轻,却止不住地颤抖。那不是为了某个明确的时刻而哭,而是为了那些没说出口的对话、那些不再重来的机会。
她没有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但有人蹲下来,将一件外套轻轻搭在她背上。
那件外套有点旧,带着一点洗衣JiNg的味道,还有午後yAn光晒过的温度。
她猛地抬头。
是陆时安。他没说话,只安静地坐在不远处的一张木椅上,低着头,像在等什麽,又像只是路过。
她想说什麽,却什麽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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