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游戏兄放下床帘,却没有被赵迪伟吓到,“阿蒋那未必是流感。”
赵迪伟正奇怪,这位仁兄怎么会这么说?可他嘻嘻哈哈的,放下床帘就记得吃饭,从赵迪伟那里拿走一份盒饭,问了价钱,就要给赵迪伟转账。
赵迪伟不大有什么心思,不过看到游戏兄离开蒋洄的床位,他和南宫景都松了口气。
蒋洄和躲在被子下的赵多娇也松了口气。
她刚一进去,一和蒋洄脸对着脸,不免有点色心微动,但这色心很快就动不起来了。她听到外面的人拉着南宫景和赵迪伟嚷嚷着要打游戏,都要哭出来——这下要怎么才能离开蒋洄寝室?
蒋洄一动不动,谁也不敢动,生怕发出什么动静,或者有什么动作引起外头的人注意。蒋洄手肘撑在赵多娇的身侧,倾听着外面的动静。赵多娇被他压在身下,压得有点久,不自在地动了动身体,身上的羽绒服发出摩擦声,那声音在蒋洄床那边狭小的空间里有点响。赵多娇吓得不敢动,蒋洄也被注意到那声音,回过头。
这一切发生的太匆忙,赵多娇是外套也没脱,鞋子也没脱。蒋洄寝室里开着空调,室内温度本来就高,又和蒋洄靠在一起,赵多娇感到越来越热,身上像是要出汗,她也是欲哭无泪。
早知道就该听郑楠的劝。
可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外套总不能一直穿着,还有鞋子,赵多娇只能想办法脱掉。脱掉的过程中,赵多娇当着蒋洄的面,起先不大好意思,后面却完全没有心思想别的。
拉开羽绒服外套拉链的过程中,她小心翼翼,屏住呼吸,生怕发出什么声音,直到彻底把羽绒服褪下,她才那么小小地松口气。她一脱掉外套,有蒋洄在旁边做接应。他从她手中接过外套,小心翼翼铺在被褥上,像是给被窝增加厚度。赵多娇有些怀疑这能不能行,万一有人来看蒋洄怎么办?但她也没有好办法,只好随他这么干。
鞋子是肯定不能放在床上的。蒋洄小心撩起床帘的一脚,隐秘地透过缝隙注意外面的动静。那位游戏兄背对床位坐着,眼里只有他热爱的游戏画面。他拎着赵多娇那双鞋子,小心翼翼伸出手去,直接放在床外不免会引人注意,赵多娇的球鞋是典型的女款,他摸索着把鞋子放在旁人看不到的床板下,为了避免被发现,他还偷偷把球鞋塞得更里面些。直到他放好,重新回到床帘背后,这对情侣才松了一口气。
尽管如此,他们都不大安心得下。赵多娇心里过意不去,她本意是来探病,现在却搞得蒋洄也被她连累,还要各种帮她隐匿踪迹。她眼里怀上歉意。蒋洄看见,单手捧起她的脸。隔着口罩,赵多娇看不见蒋洄的脸,却能听见蒋洄轻微的笑声,他身子也靠近过来,似乎是想要亲过去。却想起他还在感冒中,蒋洄轻叹一声,身体坐了回去。
外面的动静还挺热闹,主要是那位热爱游戏的室友一直在喊,赵迪伟和南宫景陪着他,有不住地附和。躲在床帘后面的那两人,眼里倒映出对方的身影,脸上都是一筹莫展,现下谁都拿不出一个好办法,也就只能等待,看能不能找到一个好时机,把赵多娇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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