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灰尘飞起。
一团鸟毛乱飞。
凤鸣漓随即降落,脚步落地如烈火震地,一把将乌鸦从落点揪了起来,手指掐住後颈。
乌鸦扑腾两下,没挣脱成。
「你是不是欠拔?」凤鸣漓眯着眼,一脸暴怒。
乌鸦眨了眨眼,眼中仍带着那种熟悉又讨厌的从容,还试图把龙鳞藏到翅膀下。
「还藏?!」凤鸣漓火气爆发,直接伸手扒开牠翅膀,一指点燃:「这根毛,我现在就拔。」
「啊!!!」乌鸦惨叫一声。
火光闪过,空中飞起三根焦毛。
下一秒,灵光闪动,玄黎终於现出人形,面sE苍白、手还护着肩:「你……你下手真狠。」
「你还知道痛?!」凤鸣漓火势未退,指尖还烧着火:「偷我羽毛、塞人家衣服、啄龙鳞,玄黎,你到底是什麽毛病?!」
玄黎喘了口气,理了理被打乱的头发,语气虚弱,却还是嘴y得离谱:「……你管太多。」
凤鸣漓盯着玄黎看了几息,红眸深处翻涌着复杂情绪,却没有直接爆发。
他语气很轻地开口:「你对容弦那鳞片……也下得去手啊。」
玄黎挑眉,像没察觉语意的深处。凤鸣漓看不出什麽情绪,但指尖却悄然升起一缕火光,烧过空气,带起阵阵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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