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里,郁乐音的脸颊越来越红。
沈恪以为他过敏了,走上前,伸出手,用指腹触摸上他的脸颊。
绵软的触感,微凉与滚-烫的碰撞。
“你不会是在害羞吧?”沈恪把郁乐音扶住,盯着他眼睑下加深的绯红,眸色深沉得不怀好意。
郁乐音咬咬唇:“才没有。”
沈恪视线朝下一瞥,再抬头,一双狭长的眸直勾勾看着他,低低地笑:“那你的两条-腿怎么站不直了?脱个衣服都怕我?嗯?”
尾音轻笑。
郁乐音腿在发虚发软,要不是靠着点门,快要站不直了。
上辈子和沈恪结婚后,每次沈恪一脱-衣服,就是他们要做的讯号。
日复一日,一晚上七次都是平均数,郁乐音形成了腿软的条件反射。
沈恪没死在他身-上,他也没死,是两个奇迹。
后-腰被施加的力道掐了下,郁乐音直接瘫-软在了沈恪怀里,沈恪搂着他,潮-热的呼吸涌入他的耳道,痒痒的。
“小色-鬼。”
郁乐音眼眶湿漉漉的,有点委屈:“……明明是你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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