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还是温热的，却像是透进x口的某种冷。他的眼神不再是平日的温和，而是一种近乎静止的凝视。
他一直知道，鱼心里藏着什麽。
只是他以为，她会选择说出来。
「这里的咖哩还是那麽难吃。」MIFA在座位对面轻笑，低头拆开餐巾纸，像是多年前那场约会的延续。
「那你还点？」鱼低声，语气里没有情绪。
「因为你以前说，你喜欢它明明很辣却还要装得很温和的样子。」他不紧不慢地说，「跟你一样，总是把最浓的情绪藏在最礼貌的话底下。」
鱼的指尖紧了紧，没接话。
她低头，却突然感觉到手背被什麽碰了碰。她一抬头，才发现是他下意识地把手伸过桌面，指尖差点触到她的手。
那枚戒指闪了闪，像一种默默的呼唤。
「你一直没拿下来？」鱼终於问了，声音低得近乎叹息。
「拿不下来。」MIFA望着她，「我不敢。」
她盯着那枚戒指看了几秒，像是陷进回忆里。
「那天……是我自私了。可我真的没想到，我会再见到你。」他声音低了下来，眼里有说不完的委屈，也有一点点真心的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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