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输给谁，她不甘心。
回到教室时，K正坐在他的位置上翻着练习题。
蓝羽回来了。动容坐在她前排靠窗的位置，脚翘在椅子旁边的横杆上，正无聊地转着原子笔，却时不时侧头望她一眼。
K想说话，但她没有看他一眼。
「蓝羽。」他终於开口。
蓝羽动也没动。
「我……」K刚想说什麽，一张纸条突然从天而降，砸在他书上。
他低头一看，是动容写的。
「现在不是你上场的时候，等一下。」
K抬头看了动容一眼，动容转头看窗外，像什麽也没发生。
「K。」这次，是蓝羽的声音。
她回头看他，眼里没有眼泪，没有怨怼，只有一种说不出的平静。
「你可不可以……让我先好起来，再决定你要不要来找我？」
K愣了一下，接着点了点头。
她转回去看着黑板，继续听课。K坐在她身边，却彷佛与她隔了整个C场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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