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坚持要订这家。」柴犬说话还是带着一点外国腔，中文不太标准，语气却一如既往地温柔。
他正在拆另一盒便当，看见uY走进来，连忙挥手，「小姐，来！我们有留一份！」
uY走过来，在柴犬身边坐下。她没有笑，也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接过便当。
SO嗄半眯着眼，看了她一眼，嘴角g着吊儿郎当的笑：「怎麽，辅导室关门了？你那位神秘老师失踪啦？」
uY没看他，只是掀开便当盖，「他今天请假。」
SO嗄挑眉，「喔——那还真是惊天动地。辅导室史上第一次请假事件。」
「你嘴巴能不能不要一直动。」柴犬小声劝他。
「我嘴巴要是不动，怎麽让你学中文？」SO嗄得意洋洋地笑，转头对柴犬眨眼，「来，我再教你一句今天用得上的。」
「不要学。」柴犬很认真地回他一句，却又忍不住笑出来。
uY低头吃了一口饭。
风很大，把她的刘海吹乱了。她没有去拨，整个人像沉在安静的泡泡里。没有人再说话，SO嗄倒也识趣地没再闹她，只是假装自己对便当很有研究地挑剔每一道菜的味道。
她没说出口，但他们看得出来，她今天不太一样。
柴犬递过一罐饮料，眼神清澈温柔，「小姐，他明天会回来的。」
uY接过饮料，笑了笑，「我知道。」
她不会天真到以为这世界是公平的，也不会软弱到因为几句谣言就觉得自己做错了什麽。她只是……不喜欢这样的空白——
那个总坐在辅导室里，让她不需要伪装的空间，今天关上了。
她低声说了一句：「真是的，请假也不提前说一声，没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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