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沉默地看着他，像是在等待他说下去。
「有些人在经历过一些事情以後，真的会开始觉得这世界没什麽大不了的事。」小黑语气平缓，像是在讲某个无关紧要的故事，「尤其是当你每天听着那些个案在你面前崩溃、哭泣、自残，甚至……想结束生命的时候。你就会知道，感情上的纠葛不过是无数人生片段里的其中一种戏码。」
他顿了一下，补了一句：「很戏剧，但也很空洞。」
K静静地坐着，没有立刻回应。他知道小黑说得不假，那是一种身处深渊太久的人才有的淡然与疲惫。
「所以你一点都不在意鱼老师的事情？」他还是问了，语气b刚才更轻。
小黑笑了笑：「她的人生，她自己负责。我又不是她什麽人。」
K看着他那张笑着却让人无法接近的脸，心中忽然有些说不上来的闷。他很清楚自己这位指导老师外表再随X，内心却是最清楚界线的人。从不多说、不乱问，更不cHa手。
但或许正因如此，他总让人感觉距离遥远。
「只要你们不要在社团课上做出什麽越矩的事情，我就不会说什麽。」小黑补充道，语气不带情绪地盖下了这场话题的盖子，「毕竟，我是个很有原则的老师，嗯？」
K闻言，轻轻点头，但眼神仍带着不解与思索：「你真的是……完全不想知道？」
小黑看着他，忽然一笑：「你很在意这个？」
「我只是……想看看你这种看起来无所谓的人，到底有没有什麽会让你在意的事情。」
「你这是想挑战我的情绪阈值吗？」小黑语带玩味，眼神轻轻扫过K的脸，「可惜，我的人生太无趣了，看得东西太多，早就免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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