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她半夜还会传讯息给摄影总监:「这个机位的转场速度可以再快一点吗?」「你觉得选手进场可以用更情绪化的音乐吗?」
这样的她,无论再冷淡再不苟言笑,也让所有人打从心底尊敬。
活动前一个月,一切终於定案。
她那天穿着黑sE高领T与工作K,脚踩球鞋,x前挂着工作证,一早便在会场接待选手入场。
她的脑袋像个战略图,把选手名单、休息室分配、直播走位全都记得一清二楚,对讲机里同时传来几个单位的声音,她却从容回应,连多一个字都没有。
电竞选手们陆续到场,有些她认得名字,有些没印象,她只是依照表列分配,一一引导进入休息室。
正在忙着协调某个摄影师位置时,她听到身後传来一声开门声。
然後,有人站在门边说了一句:「好久不见。」
那声音太熟悉了,却又带着些岁月与沉稳,b起两年前那个轻轻说出「加油」的声音,更低沉、更笃定。
小丑回头,第一眼看到的,是那双熟悉的眼睛。
阿声站在门口,一如当年那般压着帽沿,嘴角微微上扬。
他变了,五年前还是略显青涩的少年,如今已是战队的主力选手,人气爆棚的队长,站在灯光下,有一种自然的光环。
但对她来说,他还是那个会在凌晨三点,递上一罐汽水,然後默默坐回去继续拼命的男生。
她笑了一下,没有马上说话,只是点点头,语气淡得像无风的午後:「你还记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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