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衡 (2 / 3)

 热门推荐:#
        一曲终了,他在悠长的余音中感慨起,自她和林鱼离家,家中愈发冷清,今早推开琴房,门框都有灰尘掉下来,说着疲惫地叹气,配上鬓角白发,瞧着竟然有几分可怜。

        陈暮山领她回到书房。方姨端汤上来,陈?陪他又喝完一碗,终于进入正题。

        “你大哥因为你穆阿姨的事恨我,我能理解,但最近他不知受谁挑唆,居然查起你小叔的事情…”他拍着大腿,恨铁不成钢道:“一件过去二十多年的意外,何必再去提,如果让你爷爷NN知道,岂不是要他们的命,真是混账!”

        嘴里的汤顿时索然无味,陈?沉默着放下碗。

        陈暮山清清嗓子,又道:“说到底,都是家事,何必闹到人尽皆知,白让人笑话。”

        陈?依旧安静。长久沉默之后,他调整坐姿,试探道:“我听人说他手里有份调查报告,确有此事吗?”

        讨好,亲近,示弱,最终都不过是为了利用。陈?抬头,声音冷冷:“爸,虽然大哥邀请了我参加首映会,但这又能代表什么,以我和他的关系,倘若真有这种东西,您觉得他会告诉我吗?”

        陈暮山不Si心:“你没去家里探望过他?”

        陈?对上他的眼睛:“这么多年,无论是回国还是出国,他都不要我送,曾经还说过我很碍眼,叫我离他远点这些话…您也在场的不是吗。”

        那些日子,他冷眼旁观着,不调和,甚至暗暗挑拨,缕缕用她来打压陈江驰,又频频向她暗示陈江驰的存在会威胁到她的继承权,用亲生儿nV来互相制衡,好让她被孤立,只能向他靠拢,为他所用。真当她不知道吗。

        陈暮山和她对视许久,在那双毫无情绪的眼睛里,他率先败下阵来,敛眉收目。

        陈?突然开口:“我去拘留所看妈时,她一直在喊冤枉,”迎上陈暮山目光,她没有继续追问,反而换了个问题:“爸,小叔他真的是意外离世吗?”

        混浊的眼神忽然目露凶光,陈暮山沉声道:“你哥跟你说了什么?”

        陈?轻轻g起唇角。在旁人面前,她很少笑的大开大合,许多时候都像天上的月亮,看着清透,实则永远隔着雾,瞧不出真实想法。她道:“大哥能跟我说什么呢,我只是觉得以他为人,不会因为恨您而去做W人清白的事情,这件事跟您无关,就连警察都确认过,所以您大可不必——杞人忧天。”

        陈暮山试图从她脸上看出蛛丝马迹,可她顶着张恰到好处的笑容,微微下垂的眼睫,一如既往的乖顺,在他良久注视下也没丝毫变化,完美到无懈可击。他低下头,佯装整理书籍,道:“我给你妈找了最好的律师,别担心,她会没事的。”

        “在这儿用晚餐吧。”他说。

        陈?婉拒:“不了,公司还有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