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这个二皇子有那个大病哦。
嘶,不过它怎么觉得他的身上,有一股很熟悉的压迫感呢。
“见过了鲜血厮杀,总归是不一样的。”
司荼黛眉一挑,眼眸寒凉。
可司秉就好像没看见她眸中的冷意,自顾自地轻笑道,
“凡事有利有弊,恭喜皇妹又离那个位置更近一步了。”
只不过,越靠近那个位置,就越危险!
比皇宫更危险的事东宫,比皇帝更难做的是太子。
古往今来,有多少位太子殿下耽于权力者生生拖下深渊。
也不知道他这位皇妹,又能在那个位置待多久呢?
“二皇兄的消息,似乎格外快啊。”
连她都不知道的事情,他心里就有谱了。
闲散皇子可不会这么快暴露他的心思,难不成这是投诚?
“做兄长的,自然是多心疼一些妹妹。”
司秉歪头轻笑,只是凤眸中却不见半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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