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负乃兵家常事,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她都快被杀麻了,习惯了。
司权这次倒是耐心地很,还坐在司荼对面,研究起了棋局。
也是,如今整个上京都是他的,长公主府也是里三层外三层包围着。
她能跑到哪去?
司权轻笑,将带血的长刀插在案桌上,低声道,
“其实这盘棋局在十步前还可成平局,可惜皇姐没有把握住机会。”
就如这般,只要当时她选择保持中立,长公主的尊荣他少不了她半分。
只可惜,站错了队,就要付出代价。
司权骨节分明的指尖捏着黑子,眸中一片冰冷。
“白子在二十步前若是选择以退为进,就有翻盘的可能。”
可惜,她还是没有抓住机会。
若是当年她没有选择倾全力打压他,恐怕他也不会如此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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