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一本道德经摔在张青锋的身侧,随即在张青锋冰冷的目光中,张少爷却背着身后投进半敞房门的飞雪邪邪笑道。
“您说是不是做错了事情,就要抄道德经呢?”
手掌颤抖,张青锋眼中的亲儿子越发诡密,这不是平常纨绔该有的模样,还是说这个小子一直以来都在暗中算计着自己!
“啪!”刀鞘磕飞了汤碗,随即张青锋紧绷青筋的手掌扣在张少爷的咽喉处,一双怒目死死盯着自己养育了二十余年的冤家!
“说!你都知道些什么,还有你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张少爷面色血红,一副将要被掐死的模样,急忙拍了拍张青锋的手掌,随即这才瘫软在蒲团上松了口气。
“嘿嘿,我的父亲啊,您不是挺厉害的吗?您不是明察秋毫吗?您不是刚正不阿对整个大唐忠心耿耿吗!”
“哈哈...咳咳!你猜我...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来回报您二十多年来孜孜不倦用武力驯养我,用家法约束我!”
“我做了什么来回报您在外人面前对我的嗤之以鼻,用厉声对我呼来喝去!”
说着张少爷倒退两步用力喘息着,稍后面色终于平缓了些,随即抬头瞧着张青锋颤抖得发紫的面色继续冷笑道。
“我呀!我必须要证明我比你强呀,另外我也受够了外人看我一副败家子的模样!”
面带痴狂,张大少爷的模样看上去可怕异常,仿佛长久积压的愤怒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兴奋得浑身都在颤抖。
“自打那无意中墨无双来到咱们家,我就知道原来你也有惹不起的人。”
“自打去了极乐楼,那个墨无双没有跟随您一同回来,我就看见了分歧开始。”
“自打再次探听到墨无双的位置,而那个狄怀英向我打听地道事情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崛起的时候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