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个字,仿佛是命运为我与他定下的批言。
一生,向南风。于我,是自由,于他,是枷锁。
我与他相遇那一年,我五岁,还叫丁有娣,别名“赔钱货”。
我会出生,是因为我的母亲顾晓梦高中毕业的暑假去参加一个乡下采风活动,被拐卖了。
顾晓梦出身于一个权贵显赫的红sE家庭,她的父亲下海经商,用摧枯拉朽的速度缔造出一个传奇帝国,可惜英年早逝,留下一子一nV。而她的伯父子承父业仍于军中任职,还有两个姑姑和叔叔,一个尚在妙龄,留学逍遥;叔叔是生物学研究领域的大拿,后来为平衡工作和生活之间,举家搬迁去了武汉。整个家族,在外人看来都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除了顾晓梦失踪这一个意外。
她曾是被捧在手里的珍珠,可被拐卖到当地的人习惯了双拳讨生活,不擅养珍珠。
蛮力是这里的通行证,美貌在这个村镇不是什么能讨便宜的事,反而会惹来灾祸。
那个夜晚,男人和他二叔聚在一起喝酒聊天,喝得红光满面,聊得热火朝天,随后他揽着他二叔的肩头,二人嘻嘻哈哈摇摇晃晃闯进了那个不久前辟出来做婚房的柴门。
那个晚上,伴随着顾晓梦撕破天sE的哭声,还有一重重兴致大好的狂笑。
十个月后,本不该来到这世上的我出生了。
男人的母亲叫丁一娣,我的出生让她指望儿子给家里传宗接代的想法落了空。
曾经冷眼旁观的nV人也渐渐开始加入对顾晓梦拳打脚踢、动辄打骂的阵营。
顾晓梦也许曾经想过反抗,可她的牙齿早被打掉,手脚困着锁链,却要在接受了一轮又一轮的nVe待后被迫哺育我这个孽婴。
她曾杀过我三次,都被丁一娣发现了,结局是换来更深更重的打骂。
而这一切并非因为顾晓梦恨我,丁一娣疼Ai我。而是同为nVX,我长大后可以作为交易的货物,为丁一娣母子换来更多的利益。
因此,在我出生那天,丁一娣忍不住咒骂一句“贱货”,却又不得不将避免我这个货物受损纳入她的生活范畴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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