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赵纯眼睛转了转。
“我等下有点事要去法院,你就去染头发,我监督你把头发染黑。”如果赵纯以现在的形象见赵晋城,赵晋城怕是会当场把儿子打死。
赵纯赖床,但是没有起床气,他刚醒的时候脾气很温和,看起来人畜无害。辛小真点了早餐外卖,让他闻到味道,把他饿醒了。
两人吃完饭,赵纯开车:“哪个法院?”
辛小真打开手机导航:“这个,估计两三个小时就能结束,你就去这家理发店,把头发染黑。”
把她送到法院门口,赵纯说:“我染完头发,还来接你吗?”
“别乱跑,你必须去学校上课。”
赵纯“啧”了一声,也没回话,风驰电掣地开着车跑了。
罗秀莲牵着小儿子,和辛小真一起进了法庭。
这已经不是个简单的离婚官司了,还涉及了家暴。
但曾国栋说:“我辛辛苦苦赚钱养家,房子虽然小,那也是我赚钱买来的!离婚可以,孩子的抚养权归我!她一个妇道人家,用什么赚钱养孩子?拿什么支付孩子的学费?孩子能吃饱穿暖吗?”
律师直指案子的核心,反复提起他家暴的事:“在长达十几年的时间里,对我当事人造成了不可磨灭的精神伤害!审判长,就在不久前,被告将我当事人殴打至轻伤,有相关的验伤报告。”
曾国栋的律师却说:“伤到底是原告自己弄的,还是受家暴所致,这无法证明。”
曾国栋:“对!我儿子可以作证,我没有长期对她暴力!夫妻之间难免会有口角和摩擦,难道那就叫家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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