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得像猪一样,他有没有这么做你能知道?”辛小真暗自摇头,这孩子才十三四岁,却已是无药可救。原想着要不要对他好一些,让他好好学习,现在看来却毫无意思。
曾子祎不依不挠,甚至动手来打她,被旁边的律师拦住了。
他吃得多,胖、力气也大,一下挣脱,扑过来,似乎是想要把辛小真推下楼梯——法院门口的台阶很高,摔下去不死也残。
辛小真见他动作,下意识把弟弟小寒拽开,曾子祎不仅扑了个空,还把自己摔了,像个肉球一样沿着楼梯滚了十几圈,疼得他直哀嚎,发出杀猪般的咒骂声。
辛小真嘴角一抽,打电话叫了救护车。
她几步走下楼梯,高高在上地对哀号不止的曾子祎说:“以后这个家我说了算,因为你的学费是我出的,你的零花钱也是我出,你让我不高兴了,我就停了你的零花钱。想买衣服,想买鞋,你自己去赚钱。”
曾子祎被她气哭了,在地上乱滚个不停:“你骗我,你骗我,你这个坏女人。”
救护车到的时候,医护人员还说:“都摔骨折了,怎么还这么乱动弹呢?这下好了,没个半年下不了床。”
辛小真没有跟去医院,因为她已经看见了停在不远处的悍马车,赵纯的黄发变成了栗色,看起来正常了些,但他偏偏不走寻常路,非要挑染几缕紫。
他正靠在车旁嚼口香糖,似乎是见这边混乱,才没有过来。
罗秀莲不放心,要跟去医院,辛小真怕她忙不过来:“小寒我先带着,妈,曾子祎就是个白眼狼,他刚才想把我推下楼你看见了吗?你对他好,他反而不认你。他不是说房子是他儿子的,绝不留给我们吗?你就让曾子祎住在原来的家里,每个月给他几百块生活费,别管他了。”
罗秀莲犹犹豫豫,辛小真说:“如果让他和你们住在一块,小寒很可能会被他欺负。”
罗秀莲便不说话了,似乎能预见辛小真所言的事情发生,挣扎良久,她点头:“我知道了。”她蹲下来,捧着小儿子的脸:“小寒,妈妈现在还有事,你乖乖跟着姐姐,不要乱跑好吗?”
小寒乖巧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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