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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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系统忧心忡忡,【这样真的好吗?他可是高智商犯罪的人设啊!】

        “放心好了……”言息懒懒打了个哈欠,自然上翘的睫毛挂上生理性的泪珠,“他又不舍得真的对苏斐白做出什么。”

        ……

        爱意是什么呢?

        能否用积极或消极形容它?能否用祝福或诅咒赋予它?

        那样轻飘飘的东西,那样沉甸甸的东西,人类250克的心脏能否盛放下整个它?

        温潮生抱膝将自己蜷缩在浴缸里,沉重的雾气压弯他睫羽。时针已走过午夜十二点,可出门说为他买感冒药的蒋恕已经离开三个小时,迟迟没有回来。

        但在蒋恕出门前,在玄关说出那个借口时,温潮生早就知道,在蒋恕行李箱的角落就放着一盒感冒药。

        温暖的水漫上来,如母亲的怀抱把他整个身体包裹。

        可是好冷,好冷啊,蒋恕。比海水还要冷。

        搁在洗手台的手机在“嘟嘟嘟”地,呼唤一个可能再也回不来的人。

        多么想再听到他的声音。

        哪怕只是一声初见时的“你好”,或一声“再也不见”。

        他闭上眼,将口鼻扼入温暖又冰冷至极的水底。就像蒋恕某天清晨约他去海边看日出一样,那时他想的只是,日落时那道遥远的蓝色边际线,会如日出一样毫不留情地扼毙孱弱的太阳。

        有生就有死,有爱就会有爱意消亡的那一天,世间万物,皆循此理。

        意识开始恍惚。一道白光中,他看见蒋恕站在他话中曾描述的故乡的山坡上——“因为老家都是山,所以想来海边看看”,蒋恕曾这么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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