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同时有许多感触与画面荡开在脑海里。
水柱溢出杯口,言息毫无察觉。
萨尔伊斯在台前俯下身时脊椎骨凸起清晰的弧度,割裂的山峦一样起伏有致,相比于言息刚成年的荏弱身体,是完全具有力量感的成年男性身躯。
薄薄的肌肉覆住好看的背部,腰线向下延伸进令人浮想联翩的阴影里——言息甚至能不合时宜联想到,用怎样的角度和怀抱,可以契合地圈住对方的腰肢。
那种恍然让他失神。
……真的是,和明照衣完全相同的人设啊。
他摆摆脑袋,想甩开这片刻的恍惚。
注意到溢满的玻璃杯时,一只骨节修长分明的手先他一步摁停水流,又胡乱抽了几张纸去吸桌面水渍,动作很快,几乎下意识在抽完纸后抬起言息的手凑近观看,检查是否烫伤。
意识到时,他们都愣了一下。
即使人设可以照搬,但没有明照衣记忆的另一个完全相同的人,在言息看来,并不能称作同一个人。
现在,他却在这个完全相同的人身上,找到了独属于明照衣的烙印。
那是和他们过往有关的时光的残痕。
言息目光转而复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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