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移开视线,不愿与他对视,而施柏融目光因此扫过她微侧的脖颈。她仍穿着昨天那身衣服,外套里面的毛衣堪堪遮住颈部,领口处隐约露出白皙皮肤上的暧昧痕迹。
没朝那里看第二眼,他起身走到窗边,指尖拨开打火机,低头点了支烟。
卓蓝轻怔。
他明明不cH0U烟的…
施柏融厌恶烟味,尼古丁燃烧的味道对他来说,更像是一种缓慢的自我折磨。而在几年前,这种近乎自nVe的方式曾一度成为他发泄情绪的途径。
夹在指间的烟静静燃烧,在冰冷沉闷的空间里剥夺着她的呼x1。
气氛无b压抑。
卓蓝望着他的背影,以为会迎来一场撕破脸皮的对话,却只等来轻描淡写的一句。
“没什么想说的,你走吧。”
那一瞬间有些恍惚,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脑海中一闪而过,但她没有抓住。
卓蓝没有说话,下了两步阶梯,又折返回去:“那笔账怎么算?”
“不重要了。”
施柏融说了这么一句,始终没有回头。
卓蓝静立片刻,转头走下楼梯。
这是此后很长一段时间,她最后一次见到施柏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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