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蓝想Si了,真的。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意大利,为什么要走进这间房,为什么要以那副滑稽模样出现在谢予敖面前。
懊恼。
无b懊恼。
她把发烫的脸埋在抱枕里,直到听见房门合拢的响声,才慌忙抬起头,调整姿势坐好。
谢予敖从玄关走回卧房。
看见她端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身上穿着他给的衬衫,双手放在膝盖上,小腿紧紧并拢。
“裙子拿去帮你处理了,烘g后会拿上来。”
“哦…好。”
视线接触一瞬,她立即错开看向别处。
这让谢予敖想到她被谢斯南带回家的那次,也是把头垂得低低的,慌张地不敢与他对视。
房间安静得可怕。
卓蓝不安地抠着袖口,布料在指腹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在她的设想中,谢予敖至少该问她为何出现在这艘游艇,或是为何会闯进他的房间。
解释的说辞在心里排练了数遍,然而谢予敖却一句都没过问。
他只是在她手边放下一杯温水,而后走到床边,相当自然地躺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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