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楠一把推开大小姐的手机，“我知道什么叫攻受！”她又不是真什么都不知道的山顶洞人。
“我的意思是……为什么讨论起他们的攻受来了啊？！”
“这不对吧！他们……他们都是同学啊！都是我们的同学啊！都是真人啊！写故事编排我们的同学，不大好吧？”
老大一m0下巴，假装深沉，“姜逆、皇甫瑾和钱荪礼，这和蒋洄、南g0ng景和赵迪伟，有什么关系呢？”
“但我们都知道这是化名啊！我们都知道这三个人具T指的是谁啊？！那……这不还是谣言吗？”
“谣言？”老大以奇怪的眼神看着郑楠，“这顶多算同人吧？”
“其实同人也有真人RPS。”曹曦华以“这算什么大事”的口吻说，还拍了拍郑楠的肩膀，像是安慰郑楠看开点。
郑楠快要崩溃了，“RPS又是什么啊？！”
大小姐贴心递上手机，“喏，你自己查查吧。”
这一连串实在太冲击郑楠，她无法顺利思考，愣愣接过大小姐的手机，甚至还说了一句谢谢。
大小姐很贴心地拍了拍郑楠的肩膀。
“话说回来，”老大说道，“其实七宝她们都已经定好了，蒋……姜逆是受。”
曹曦华似乎挺有兴趣，“为什么啊？”
“因为她们觉得蒋洄看上去文文静静，就……嗯反正她们觉得他的是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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