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柚白靠在洗手间外的墙上，从兜里拿出根烟，点燃后叼在嘴里，目光落到他身上转了一圈，慢慢吐出一口烟：“别的？”
“什么都、都行，池老师……我什么可以的。”
哐当——
绿植盆里不知道是谁放了个烟灰缸，被鹿茸蹭掉了。
突如其来的响声让拐角的人顿时安静了。
omega抬腿两步，探头看过来，看见有些抱歉的躲在绿植后的鹿茸，他张嘴想骂，却又不知从何骂起。
却在这时，他先听见了鹿茸的歉意：“抱歉，不是故意偷听。”
第一次做这种事的omega羞得立即扭头跑掉了。
鹿茸无声叹了口气，收回腿，两步走到门外，瞧见池柚白依旧靠在墙上，没什么情绪的在抽烟。
他没说话，气氛尴尬而沉默。
鹿茸待不住，想跟半分钟前的omega一样逃走。
然而，他刚迈脚就听见池柚白问：“破坏我的好事，你打算怎么赔？”
“赔……赔什么？”
池柚白嘴角的笑收敛，目光睨过来，挑着眉：“他长得不错，我原本是打算给他机会的。”
鹿茸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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