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以前他从来不会躲开的。
鹿茸眼底闪过疑惑,然后听见池柚白说:“六年前的招式用到现在?你当真觉得我好哄呢?我告诉你,这招……”
原以为他要说不管用,可下一秒却捏住下巴,耳边传来狠厉的一句“不够”。
然后,池柚白捧着他的后脑勺,很重很重的吻了上来,鹿茸觉得自己的唇都要被咬破了。
“疼。”他低低的说着。
“我就是要让你疼。”池柚白轻咬着他的唇,边说,“只有让你疼,你才会记住。”
他不仅连咬带啃,大手还很不安分的在他的后腰游走,像在点火,经过的每一处都燃烧了起来。
鹿茸的嗅觉比脑子反应得更快,闻到了池柚白身上不住散发出来的白玫瑰信息素。
“不、不行的,池柚白。”鹿茸抵着他,急忙说,“你明天还要……你今晚要好好休息。”
池柚白啃咬着他的耳垂,又低又磁地说了句话,惹得鹿茸脖颈都红了。
运动过后,鹿茸趴在床上,眼角似乎还挂着泪。
——被欺负狠了。
咕噜,咕噜。
鹿茸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他尴尬得想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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