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想说些什么，却被鹿茸打断：“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
他想问问池柚白现在怎么样，睡了吗，还是在生气，可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
池柚白未必会需要他的关心，又或者他的关心对池柚白来说只是负担。
挂断电话后，鹿茸完全没了困意，在沙发里靠了好久，迷迷糊糊，但脑子似乎又很清醒。
鹿茸就这样呆坐到天亮，看到阳光照射进来才迷迷糊糊的闭上眼，可还没有熟睡就听见敲门声。
“没人在，别敲了。”
“别敲，很烦。”
鹿茸脑子里浮现起这两句话，可敲门声还在持续响着，他没法儿入睡，只好撑起身体来到门口。
但打开门的瞬间，他愣在了原地，人是僵的。
门口站着戴口罩墨镜的池柚白，他身后还跟着始终带着笑的程青。
“你……”
鹿茸刚张嘴，就听到池柚白问：“不让进？”
他往屋里探头望了望：鹿茸一个人。
一个人也不让进？
鹿茸几十秒才回神，然后往旁边站了站，让出一个位置。
池柚白大喇喇的走了进去，一屁股坐到沙发里，抬头看着好像还没睡醒的鹿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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