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上赶着来受气,他还顾及什么呢?
池凛樾温文尔雅的笑了声,随后又压低声音问:“父亲怎么说的?”
“那么好奇?”池柚白指着已经关上的门,“要不你进去问问?”
池凛樾看了他一眼,眼神淡淡,隐约还有些宠溺,但池柚白却不再开玩笑了。
“还不就是那几句话,他那些破事非得扯上我们?不是所有人都是他们。”
池柚白越想越不爽,但池凛樾却依旧只是淡淡的开口:“他嘴上说管你,不许你做这个,不许你做那个,但他真的阻止过你了吗?”
相反的,真正被过度控制人生的反而是池凛樾。
池柚白自知理亏,耸肩道:“所以我没跟他吵,我给他面子。”
他在池凛樾面前还是个小孩,也没有在别人脸上的气势,或许是没必要,又或许是冷不过他哥。
“没让你把人带回来养?”
池柚白愣了一下:“养什么?”
看到池凛樾嘴角扯开的笑容,他才猛然意识到,池凛樾在调侃他呢。
“我是那么没分寸的人吗?”
池凛樾看不出情绪的笑了下:“我以为你要用孩子把人留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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