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别人的故事,别人的事,他不该到处说。
“池凛樾那么宠他弟,你看起来也不是很在意,所以你是不是只要稳住自己的地位?或者其实你并不介意池柚白最后跟谁在一起?”
付宴笑了笑,并不隐瞒地说:“那是他的事,选择权在他手里,我有什么资格替他着急?倒是你……”
付宴盯着高琳,勾唇笑了一下:“且不说男o女o,小白向来喜欢单纯天真的omega,你很显然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你们都觉得鹿茸天真?”
高琳冷笑了声,他认同鹿茸看起来天真,也确实是长了一副无害的脸,但他本人……心机如何就不好说了。
大概是没看到付宴脸上有任何意外,她继续说:“我查过,鹿茸跟池柚白的相遇并没有那么简单。巧合?你真以为那是巧合吗?他怕是奔着池家来的。”
高琳每一个字都很认真,也很客观,并不带私人情感,但还是没看到付宴脸上有她以为会有的表情。
“你,你不意外?”高琳很疑惑,想了下又笑道,“还是说你根本不介意,你只需要牢牢地抓住池凛樾就行?”
高琳觉得她确实不是付宴的对手,她选择池柚白是正确的,付宴实在是太难琢磨,她甚至不知道池凛樾跟付宴是外界说的那种关系,还是……互相牵制互相利用的关系?
这一顿饭吃完,她在付宴身上得到的信息只有一条:他不在乎。
为什么?
他都跟池凛樾在一起了,会不在乎池家将来落到谁的手里?
高琳当然不知道,因为付宴稀罕的从来就不是池家,更不是池氏,而是池凛樾。
过来接付宴的人正是他。
上车后,池凛樾看着他就笑道:“看来这顿饭你吃得还挺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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