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热情的吻着鹿茸,一边吻一边脱衣服,在鹿茸回过神来时,身上已经被扒光了。
接下来,就是池柚白大展身手的时候了……
鹿茸觉得自己要被活活累死了,一直持续到了晚上。
今天的池柚白似乎比第一次还要狠。
不,可能是太久,鹿茸忘记了。
那次,池柚白给他做了终身标记,那种滋味他本该一辈子都忘不掉才对。
那样疼,那样委屈,那样猝不及防。
不过他受住了,他也愿意,他终于跟池柚白有了割不掉的牵扯关系。
结束后,池柚白看到鹿茸的眼角滑下一滴泪,但他心里却生出一股说不清的满足感。
他真是个怪物,他占有欲太强了。
……
隔天早上,鹿茸睁开眼就对上池柚白的眼眸,他被吓一跳,下意识往后挪却被池柚白搂着腰往前捞。
“躲什么,嗯?”池柚白凑过来,亲了亲他的鼻尖,轻声细语,“害羞呢?”
鹿茸双手抵着他的胸膛,低低地说:“你靠太近,我……浑身都黏糊。”
昨晚累得直接睡过去,池柚白也不知道哪来的奇奇怪怪的癖好,就是想看他浑身沾满自己信息素的样子,没抱他去洗澡。
现在清醒后,鹿茸觉得自己浑身都黏糊得难受,他推着池柚白:“你先放开我,让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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