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付宴跟司机说了个地址,在鹿茸开口前说:“我送你过去,顺带跟小白说几句话。”
鹿茸没有问付宴要跟说什么,也没说自己可以替他跟池柚白说,只是安静的坐着。
忽然,付宴又问:“你跟秦冶……”
“可以不跟池柚白说吗?”鹿茸抢了他的话,“池柚白……他不是很喜欢秦冶。”
更不喜欢他跟秦冶见面。
听见他这要求,付宴就猜到了他们之间绝对有故事,而且还是一些会让池柚白不开心的故事。
付宴点了点头:“我可以答应你,但我不确定这个秘密是否能被守住。”
言外之意是,他能守住秘密,不代表秦冶也能。
鹿茸咽了口唾沫,缓缓的吸了口气,低声说:“至少现在先不要让他知道。”
付宴笑了笑:“你很怕小白?”
“不是,我只是不希望他不开心。”
付宴点头,打趣道:“看不出来小白这么难哄?”
鹿茸沉默没说话,但他的沉默何尝不是回答?
付宴没再问,只当是他们伴侣之间的情趣,自然也不会将这件事告诉池柚白,他对破坏人家夫妻感情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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