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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被拽回来，鹿茸还是用当初的语气，当初的那句话：“我不喜欢他。”
“可他还喜欢你。”
他几乎脱口而出：“那关我什么事？”
池柚白没有当年的好脾气，也不再是当年的舔狗，但他还是当年那个很喜欢鹿茸的他。
他沉默着，没吭声，既没否认鹿茸，也没让鹿茸给他任何解释跟承诺。
鹿茸抢过自己的手机，正要给秦冶回复，就又被池柚白抢走，摁住：“我没让你这样证明。”
他的拒绝让鹿茸着急了。
“那你要我怎么办？我说的你不信，你非要相信他说的那些模棱两可的话。”鹿茸几乎是低吼着的。
池柚白低着头，像只做错事的小狗，这时候的池柚白有了些当年的样子，那副吸引鹿茸的样子。
鹿茸终究是心软，抱着池柚白的脑袋，亲了一下。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都不喜欢他，也没有喜欢过他。”鹿茸认真又坚定的说，“我只喜欢过一个人。”
他没说名字，但他认为池柚白应该知道。
池柚白抬起头看他，似乎鼓起勇气才开口：“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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