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元焕说完，把椅子搬回原来的位置，然后丢下一句“我就在楼下，你有事随时喊我”后转身出去，还把门关上了。
房间内过于安静，安静得让鹿茸觉得自己心里乱七八糟的，鹿潞在梦里跟他说的话，顾元焕说的话，以及池柚白离开前冲他吼的那些话，此时正在他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
他就觉得很痛苦，他抱着头，觉得自己的脑子要炸开了。
就在这时，手机充进了点电，自动开机后弹出好多消息，他瞥眼看过去，看到好多未接来电。
有陆佳的，有顾元焕的，就连程青跟小柯的都有，但最多的是池柚白的……
顾元焕说池柚白昨晚在他的出租屋里待了一晚，今天去墓地接他的时候身上穿着的也是昨天穿的衣服。
他很难想象，那么在意形象的池柚白穿着一身规规矩矩的西装在那间出租屋里待一晚上的场景，他也很难想象池柚白一次一次给他打电话时的心情。
他突然悟了。
这样的池柚白怎么可能不在意他？
他拿起手机，点开微信挨个儿查看新消息，最后将手指点在池柚白的头像里，池柚白给他发了好多条信息，最后一条是“你在哪里”。
鹿茸鼓起勇气才点进去，从上往下的看，每一条都看，直到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才猛然意识到他那句“离婚”对池柚白的伤害有多大。
如果池柚白真的很喜欢他，他这句话几乎是在用匕首刺伤池柚白。
“对不起……”鹿茸的泪水一滴一滴的掉落在手机屏幕上，模糊了手机页面上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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