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样子,江平楼是彻底保不住了。
待潜火队匆匆而来将火扑灭,江平楼已然烧塌,成了废墟。
潜火兵抬着一个个担架出来,望火楼一察望到火情,便顷刻而出,只是这火势太大,燃及厨司,碰了油与米粉。
实在是救不得。
一群人围观着,七嘴八舌地在说什么。
齐珩听不清,只是注意到角落处,潜火兵刚抬出的担架上。
女子面上蒙了一层烟尘,穿着舞衣,脚上还系着金铎,倒并未有烧伤,只是舞衣被火灼烂,露出了大片外肤,腰腹间有一红痣十分明显。
人群之中有好事的男子跳起望里瞧着。
随后与身旁男子下流地取笑道:“江平楼的舞姬还真是名不虚传,这身段天生便该是伺候人的...可惜了。”
后面的话,越来越不堪入耳。
齐珩朝身后之人狠狠瞪了一眼。
随后解下自己的披风,盖在了女子身上。
逝者不该被好事之徒如此侮辱。
罹难女子亦不该被人如此亵渎。
一件披风,挡住的不仅是女子的裸露的外肤,更是她仅剩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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