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她的不安与落寞,他抱着她温存良久,最后又抱着她洗净,换上干净的寝衣。
齐珩将玻璃灯罩打开,吹灭其中灯火。
霎时殿内愈加昏暗。
齐珩将被子给江锦书盖上,虽是夏日,但也怕受凉。
见她睡得安稳,齐珩无声地笑笑。
江锦书生来便是折磨他的。
待出了殿,感受到夏风拂面,清醒了些许。
齐珩看着袖口透出的吻痕,无奈地摇了摇头,将袖子往下拉了拉。
白义听到齐珩的唤声而现身,朝齐珩拱手道:“陛下有何吩咐?”
“查查江平楼近年来在官府的所有文书,以及他家与官吏的来往情况。”
“是。”白义领命,正要离去。
齐珩突然叫住了他,“等等。”
“陛下还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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