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供看着像是真的。”江锦书道。
“这纸和这字确实是真的。”齐明之沉声道。
“那这么说,确实是应白氏卖女在先,江宁刺史也是为了保护那女子。”
“可是这也说不通啊,她若一心卖女,又何必非要致县尉于死地?”
“谋刺朝廷命官,是赤族之罪,她没有必要。”江锦书看向齐明之缓缓道。
“是啊,没有必要。”
齐明之攥住那黄纸,喃喃道。
“这口供会不会是故意安排的?”江锦书道。
“故意安排?按理说不会,三处娼家都算得广德县有名的,能到这种地步背后的东家不会太差,江宁刺史虽是郡中首长,但还不够格,何况这口供是几年前便备好的,太缜密,为了一个女子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
齐明之看向她,冷静地分析。
江锦书倒是没有头绪了,只转过身赖在齐珩的怀里。
只见白义在门外禀告,齐珩应了声后,他便捧着一个小木盒入来,江锦书从齐珩的怀里挣脱开,端正了衣冠。
齐珩打开了木盒,拿出里面的纸张。
“这是臣查到的江平楼与官吏的往来情况。”
齐珩翻了翻纸张,有些气笑了:“去江平楼做宴吃饭还要走朝廷的钱,这帮蠹虫。”
“这些官吏多出自江南士族,士族之人自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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