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珩按住她,这颠三倒四的模样,她自己去沐浴,他都怕她溺在水中。
“我抱你去。”
换上干净的寝衣,江锦书亦并未安静地就寝,反而在上榻的那一刻便将齐珩覆在身下。
齐珩的那件绯袍衫被她弄得褶皱不堪。
实在不堪看。
江锦书稍稍向下倾身,手架在他的身侧,齐珩后退一步,她便前进一步。
最后他被抵在榻的尽头。
退无可退了。
他抬眼看向江锦书,她面上依旧绯红一片,眸似春江,有水光滟滟。
她解开了他的腰间的玉带。
更贴切地来说,是“扯”。
她看他的眼神,更似是猎者在看猎物。
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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