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带着她去放风筝、折纸鸢、给她和晚晚挽头发。
他们本该是这样的。
齐珩如临深渊,他不敢动,也不敢言语。
他心悸地收回手,起了身,面对江锦书的轻声问询,齐珩没有回答。
他强挤出笑意,道:“我突然想起还有事,我先走了,处理完便来陪你。”
他临阵脱逃般地离开,慌乱地离开此地,妄图在他处寻找一个可喘息之地。
江锦书瞧着他仓皇离去的背影,只觉一头雾水。
齐珩颓丧地走回紫宸殿,刚踏入殿门,他便想被人抽尽力气般,骤然半跪于地,谢晏连忙扶住他。
齐珩摆摆手,低声道:“伯瑾,你让我静一会儿,成吗?”
谢晏欲言又止,踌躇地说道:“明之,我不是要逼你,可你一定要做抉择的,明日,你给我一个答复,可好?”
齐珩双目失神,他没有回答。
谢晏面色凝重,扶稳他便离开了紫宸殿。
齐珩将那信匣中所有物件取出,一样样地于案上摆好。
他是君王,他的职责便该是为民做主。
东昌公主所犯之罪十余项,条条死罪。
监试以权谋私,欺压庶民子弟,江宁郡逼良为娼,买卖人口,偷动赈灾之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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