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没有天灾,你却写这个。”江锦书抓着那黄纸。
齐珩为了她,连罪己诏这种东西都要写。
明明,他什么都没做错。
齐珩没有回答她,反而泣血般地问道:“为什么,背着我去宣政殿?”
“廷议时说过的,我有罪。”
“锦书。”齐珩声音加重。
“你没有罪,他们是他们,你是你,你清清白白,为什么一定要将他们的罪过w.l加在你自己身上?”
“因为,我是...既得利益者。”
“既得利者,自是再无称冤的道理。”江锦书垂眸道。
“既得利者?”
江锦书点了点头,道:“难道我嫁给你,享受天下的奉养,这些,不是因为阿娘的权势吗?”
“我承了益,那么损,自然也该共担。”
“这是我该受的,否则,对那些无辜死去的人,不公平。”
“臣子们的奏请,不是诟谇谣诼之词,而是我本该承担的罪名。”
“请陛下,明察秋毫之末,治罪吧。”江锦书欲如在宣政殿般跪地。
然她的膝头猛然被齐珩的膝头一击,他握着江锦书的肩头,道:“别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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