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怕被看啊?我觉得你挺帅的,想看看全脸儿。”
“查完没有,查完我出去了。”
“嘿嘿,可以出去了,小帅哥。”她m0了一下我的裆,将我推出更衣室了。刀疤瞅了我一眼,示意我跟他站近一点。然后他问道:“今天内厅有几个场啊?”
“今天三个场。”
“那个nV学生在哪个场啊?”
“梅厅。今天nV学生好热门,来了好几个人了。不过今天有大金主,哥哥你的钱怕是不够,不如换一个厅去。”
刀疤有点紧张:“是么?”
“是啊,据说今天有人来买断啊。消息放出去,已经有几个人放弃了。今天梅厅去的人不多,就是被消息吓得。”
这时候,另外一个nV子拍了她一下:“别瞎说。”
“哦。”那讲话的nV孩儿马上噤若寒蝉。
刀疤中指敲了敲桌子:“我就要这个梅厅,带我过去。”
那个看起来b较沉稳的nV孩儿便点了点头,躬身示意我们俩朝里走。走廊被布置得颇为高雅,两边有人工的水渠,曲水流觞,烟气氲氤,果然和楼下是不一样的光景。
在我看来,这简直是不能再高雅了。可是谁能想到,这是为一群有特殊xa癖好的人服务的地方呢。
我们被引入一个单间,单间很小,这才看出这个建筑的构造。这个单间前面是一块玻璃立面,可以看出是那种暗sE的,可以从里往外看不能从外往里看的玻璃。
一个大房间——可能原来是个会议室,被隔出若g个隔间,每个隔间很小。只能容纳2-4人,屋里有沙发、烟具、酒具、茶具,一应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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