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以蘅陡然被攻击:“?”
虽然做错了事情内心十分自责和愧疚,但难得傻白甜的她当场迅速反应过来:郑瑾瑜这是要和自己争谈婳的‘抚养权’了。
她怎么会让郑瑾瑜如意,又怎么可能让郑瑾瑜如意?
盛以蘅当即反唇相讥:“你没听医生说她严重营养不良?她吃点想吃的东西怎么了?再说了,我也没见你婚内对她有多好,所以你现在这是跟我搁这装什么好人。”
“那时候你若是对她好的话,她舍得跟你离婚?”
始终在一旁吃瓜看戏,默默给两个女人加油恨不得局面越乱越好的宁希顿时:“?!”不是,等等!
谁和谁结婚了?谁和谁又离婚了?!这他妈又是什么惊天大瓜?!
她瞪大了眼睛,震惊得无以复加。
被盛以蘅当众把陈年往事翻出来,郑瑾瑜纯色都苍白了两分,这次她是真的被盛以蘅气到了,身上的气势顿时就如疾风骤雨一般侵袭向盛以蘅。
盛以蘅条件反射地一躲,而后不甘示弱地反击:“我说错了吗?你当时要是真对婳婳好,你现在又何至于虚伪地在这里装深情挽回她?”
“可惜了,婳婳心里始终门儿清。”盛以蘅勾唇冷笑,“我不知道你之前是怎么蒙骗她的,但现在不可能了。”
“她不会再经受你的欺骗和蛊惑了。”
郑瑾瑜从来没有这般生气过,她感觉自己心里那根扎她最疼的刺被盛以蘅狠狠地拔了出来,伤口控制不住地汩汩地流着鲜血,并深深的抽痛着。
她有些失控,有些失去理智,身上alpha的气势带着一股几乎要毁天灭地的气势向盛以蘅攻击去。盛以蘅冷笑着反击,“你以为我会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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