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曾在那片炫美的海浪面前,向彼此虔诚地奉献自己。
后来,她曾经一个人目睹了一次又一次那样美丽的场景,可惜的是他不在她的身边,但她并不后悔。
“姐姐。”他又开始咬她的耳垂,细细啃啮,“为什么姐姐总要在我肏你的时候分神?”
他抽出汁水淋漓的肉棒,湿漉漉的龟头在她的阴蒂上磨了两下。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小穴阵阵收紧,却再也没有之前的被一撑到底的快意。
小核被磨得又酸又麻,但却想要更胀更粗的东西插进体内。
她忍不住地摇着臀向后套弄,主动地迎向他的肉棒。
“不是的……”她轻声否认,带着一丝哭腔。
他的唇落在她细长的天鹅颈上,来回细细地摩挲,“是不是我肏得太轻了?”
话音刚落,肉棒又一次狠狠地挺进,将她整个人撞得贴上了玻璃,双手从她的乳房上落下,按在了她的腰身,一下一下地用力撞击着。
“这样够重了吗?”他喘息着问她。
“够了,够了。”她哭着回应他。
渐渐地,玻璃已经没有那么清晰,她密密的喘息将上面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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