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巴斯蒂安没那么嫉妒那个英国人了,比起四手连弹,他和莱恩有了更美妙的合奏。
莱恩和那人弹得只是钢琴,是旋律,而莱恩现在和他演奏的是彼此,是旋律本身。
他与那双美眸对视,无限的电流交汇,那个瞎子是绝对无法体验到这份快乐的,被那双绿眼睛爱意包裹的快乐。
“啪嗒。”鞭子掉落,那抹绿意直逼而来,他的视野只剩下她的眼,她的气息吹拂在他的嘴角,再有一寸,她就要吻到他了。
“咳。”教授地一声轻咳如一盆冷水浇在塞巴斯蒂安身上。
他避开她的嘴唇。
他还是见到了她眼中的失落。
他再次把她压回地面,亲手撕毁了那层遮掩,让她无法再给他带来快乐。
他从后面进入了她,但手指不再调情,直接,迅猛,粗暴。
像是维瓦尔第的春之篇章戛然而止,直接将她投入了夏章的暴风雨中。
再不间断地冲击下,他把这场戏,演完了。
“干得不错。”教授拍了拍塞巴斯蒂安的肩膀。“你再上几堂课,我大概就没什么好教你的了。”
“谢谢教授!”塞巴斯蒂安又换上了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那,学生和小姐的婚事也可以……考虑考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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