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的狗血,太脏了。”他说着握住她的手,但看见指缝里的血污,又怔怔地松开。
“你就是个大笨蛋!大蠢货!大傻逼!”莱恩发飙了。“你觉得我在乎这个吗?”
她骂咧咧地吻上他的嘴唇,抓着他的手按在她饱满的胸脯上。
“就是点血,瞧,你有,我也有了。”
她指着塞巴斯蒂安留在了她胸口的血手印,自豪的说道。
塞巴斯蒂安脸热了,不是因为她赤裸的乳房有多诱人,而是莱恩的直白,总能让他闪到腰。
无言以对的他搂住了莱恩,加深了这个吻。他摸到了她脖子上的项圈,摘了下去,丢出窗外。
“收起来,别随便给人看。”吻的七七八八,他喘着幸福的粗气,帮她拉过大褂,遮住她的坦诚。
“哼!”她得意的挑挑眉,她转过头,打着车,生疏但也顺利的把车开上了街道。
“我们去哪儿?”莱恩紧绷的开着车。
塞巴斯蒂安指了一条路,这些天他在教授的眼皮子底下留了一个藏身之处。
那是一家靠在城市边缘,连霓虹灯都只亮半截的汽车旅馆,他在那租了一间常年积尘的房。
柜台后的凶悍老板娘嚼着口香糖,见他们进来,只抬了抬下巴,对这俩半裸,浑身是血的人没有半点多余的好奇心。
房间的装饰还停留在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像是飞碟的吊灯,水鸭蓝的墙壁,鲜橙色的床上用品,用的都是过于浓烈鲜活的颜色,但被时间染上了一层灰与蜘蛛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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