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钧都死了,我没什么好记恨的了。
两年的时间,我也成熟了很多,有的时候我也在想,我那么对叶封桉到底对不对。
他也不过是受害者,他什么都不知道,我这样的报复对他是否实在不公平?
但是只是几秒时间,我很快就把自己说服了。做了就是做了,没什么好愧疚的,而且叶封桉是炎钧的孩子,本来就该死,他从小到大夺走了多少母亲的爱,叶封桉他又凭什么?
这样的家庭环境,我和叶封桉就永远不会像正常兄弟那样相处,叶封桉要怪,就怪自己投了这么个胎吧。
想到这,我的手又不自觉摸上了脖颈间的那块疤痕,是半年前叶封桉留下的。
我倒是不明白,他为什么总是喜欢咬我。
那天把他扔进狗圈也是,那天在家门口见面也是,为什么叶封桉想要报复我的方式总是咬我?
我摸着脖颈上的疤,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咬人有什么稀奇,野狗就是会咬人的。
舟枝临见我又笑,手摸上了我的头,轻声道,“又想到什么开心事了?”
“你说为什么叶封桉每次生气的时候就咬我?”
舟枝临挑了挑眉,“狗就喜欢乱咬人。”
和我想到一起了,但是不就是这样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