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叶封桉塞到了副驾驶,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关上了门去了驾驶座。
车子启动了,我麻木地睁着眼看着窗外的光速变换的风景,心里死寂一片。
车子开了很久,久到我一闭上眼差点又睡着,我才缓缓转过头看向叶封桉。
“去哪?”
一开口我才发现我的声音更哑了。
叶封桉没转头,只是瞥了我一眼,没有回答我。
我也不再问,又把头转了回去。
我现在对什么都没有兴趣,去哪也和我关系不大,哪怕是叶封桉现在要把我带去荒郊野岭埋了我也不在乎。
这么想着,我发现我也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闭上眼睛,很快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特别好,我做了一个关于小时候的梦。
我梦到了我把九岁的叶封桉关到废弃工厂的那一年。
我看着眼前生锈的铁门,已经被我上了一道又一道的铁锁,我听着里面叶封桉撕心裂肺的哭喊伴随着剧烈的锤门声,那一刻真实的仿佛我又回到了那一年。
我看着眼前被锤的不断颤抖着的铁门,鬼使神差地,我看见我自己抬起了手,一道道解开了门上的铁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