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隐隐约约听到这样的话,却无暇顾及。我趴在沙发边上,吐出嘴里的东西,极力调整自己的呼吸,只感到肺一阵一阵的抽痛。
双腿被人牢牢抓着,下身也在被不断地侵入,我摇摇晃晃,头顶又撞上了一个身体。
蒋叙白轻轻摸着我的脸,手指蹭掉了我唇边的污浊,“做得很好啊哥哥,哈哈哈....”他站起了身,像是看着一件玩具一样看着我。
与此同时,李津掐住我的腰,下身猛地一挺,肠道内顿时感到了一阵滚烫到几乎无法忍受的温度,但我的身体也只是剧烈地弹了一下,就再也没了下一步动作。
后穴里那根东西拔了出去,他们说了什么我也一概没有听清,只是再一次感受到有阴茎抵在了我的穴口,不知道是谁,在阴茎插进来的时候,我脑子猛地一抽,就失去了意识。
中途好几次被巴掌强行扇醒,拉开我大腿的人有的时候是李津,有的时候是蒋叙白,有的时候又是那个连名字都叫不上的红发男,期间几次阴茎捅进了喉咙了,窒息感一遍过去一遍又来,我反反复复地体会了几遍,只觉得整个人都像是重复地死去又活过来,痛苦至极。
直到最后我再也提不起一点精神,在阴茎的顶弄下随着身体的摇晃再一次失去了意识。这一次我没有再中途醒过来,也许是他们的巴掌都不再管用,也许是因为我真的不能再醒过来了。
我这次做了一次很长很长的梦,是一个关于我从小到大,一直到如今的梦,梦里来来回回闪过了许多人的脸,但都只是一瞬间,但有一个人却始终存在在我的记忆里,从来没有缺席,一张略显模糊的脸,中间像是隔着好几块玻璃,我始终看不清那张脸的具体样子。我眯起眼睛,认真的去看,那张脸被一点点放大,直到完全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才真真实实的看到了那张像洋娃娃一样精致的脸上覆着的一块淡淡的伤疤,像是永远除不掉,又像是主人刻意留下来的。
原来是叶封桉。
我睁开眼睛,眼前的脸和梦中的重叠,我眯起眼睛,恍惚了好一会儿,直到眼前的人开口说了话,我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在梦里。
“哥,你醒了?”
“...”
我嘴唇颤了颤,没能发出声音。轻轻动了动身体,只感到浑身都痛。眼睛扫了一圈,发现我还是在那个茶水间里,身上只披了块薄薄的毯子,整个人正半靠在叶封桉怀里。
除了我和叶封桉,这里再也没有第三个人了,如果不是身上传来的整整不适,我都会认为那些事只是我不切实际的臆想。
我脑子乱成一团,也懒得去想其中的弯弯绕绕,被折磨完之后,现在连看到叶封桉,都觉得十分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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