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也没什么可紧张的,被关曜扔给关准抚养当天、中学时代某个被关纾月蹭电热毯的冬夜以及给关准守灵那晚,他们都靠在一起沉睡。人不应该把一切互动都归类于X缘交流,他们只是关系要好的家人,共享床铺很正常,嗯。
洗完澡后,关承霖徘徊在自己房间门口,迟迟不能迈进。道理他都懂,但就是没法抬脚。
“小霖霖,你别走来走去了,嘎吱嘎吱的特别吵!”
早早ShAnG休息的关纾月在挂断和她老公的晚安电话后,用着异于甜言蜜语的凶狠语气冲着房间门口喊道。
虽然关纾月再凶也凶不到哪里去,就和公园里那些白sE卷毛小型犬似的,但关承霖还是夹着尾巴进屋认错了。
“我看你在打电话,进来不太好。”
“没事呀,就是交代安柊出差注意健康和安全罢了,又不是不能听的。”
哦?他可是什么都听见了,还撒谎。
「老公一定要想我」这是交代健康?
「但不要想我想得夜不能寐」这是交代安全?
「你先说我Ai你我再说」这是人能听的?
本来洗了个澡心情挺好的,听完这些以后关承霖又犯恶心了。
他没接话,径直走向关纾月没霸占的床边翻身进了被窝。算这个nV人说到做到,没有侵略多少占地面积,不过一米九一的关承霖还是蜷缩在了角落里,他拽着被子的边缘闭眼酝酿睡意,被子之下的空间也被他空出一条楚河汉界。
“我要睡了,请你安静。”他通知关纾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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