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纾月听罢点点头,又瞬间变得疑惑不解。
“为什么啊?”
“你是不是什么时候打翻大头钉盒子然后忘记了?行李箱角落里也卡了一枚钉子,它把你睡裙戳cH0U丝了,破了个大洞。昨天那件被你尿Sh,还在盆里泡着没洗呢,所以穿我的衣服凑合凑合吧,天不算暖和,lU0睡不像话。”
提到钉子,关纾月的后背蔓延起一阵幻痛。哪怕后背是她身上最最不敏感的地方,早上被扎到时,她的眼泪也差点掉下来。
她不敢想象,万一衣服里的钉子乘趁她不注意掉在地上,而她又一不小心踩上去,那大头钉扎进脚底板得有多么恐怖。
关纾月扯了扯关承霖袖口,后怕到打起了冷颤。
“小霖霖…我跟你说哦…我知道钉子是谁放的了…”
她的声音瑟瑟发抖,关承霖意识到毛衣与行李箱中的大头钉根本就不是关纾月犯迷糊造成的。
也极大可能是他一直很讨厌的对象g的。
“是那男的他妈吧。”
“嗯…应该就是妈妈放的…”关纾月点头,“今天店里小妹妹说,她们老家有一种说法,就是把钉子放在nV人的衣服和床单里,就一定能怀上孩子。妈妈和店里小妹妹是老乡,所以……”
妈妈,妈妈。
都埋钉子害她受伤了,还要管安柊的妈妈叫妈妈?因为自己从小没有妈妈,所以就要随随便便认一个JiNg神病当妈?
约等于没妈的关承霖听她说完这些,心情差得要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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